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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
发表时间: 2024-11-29

谢太傅和平阳侯关系虽然好,但也明白这事儿自己插不进手,好在永康帝也算仁慈,顶多就是把人关起来打几板子,不会出人命。

谢太傅挺有把握的,“你等着瞧,最多过了小年夜,人就放出来了。”

“那我去给皎皎修书一封,让她安心。”沈氏遂道。

谢太傅摆摆手,“就这点小事,不用特意写信告诉她,小年后不是要送年礼吗?那会儿再叫人送句话就是。”

沈氏一想也是,便将这个想法打消了。

谢莞泠把年礼的单子看完,交给绛绛去办,又问小月家里来了人没有。

小月摇头,以为她说谢家的年礼,摇了摇头,“没呢,姑娘糊涂了,按照日子,最早也得后天家里才会来人呢。”

谢莞泠蹙了下眉,信已送达,谢太傅应该早就看见了,但却没有回信。看来平阳侯这事儿并不算大,要是出了大问题,谢太傅就该劝她不要掺合进来了。

近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谢莞泠的眉头舒展开来,裴云川进门见她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,便开口询问: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
谢莞泠笑答,“小年夜自然是高兴的。”

裴云川牵过她的手,“今晚街上有热闹看,等吃过晚饭,我带你出去瞧瞧。”

谢莞泠把脖子一缩,表情十分抗拒,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,“算了算了,外头可冷了,咱们吃完饭还是早些回来吧。”

“前些日子下着雪,我见你还带着几个侄女在花园里团雪球,今个儿又怕起冷来了。”

谢莞泠撇了撇嘴,心道玩雪球跟出去吹冷风可不一样。

她不乐意的拧着眉头,裴云川点了点她的鼻子,笑的宠溺,“不去就不去吧,早些回来歇着,等天气暖和些我在带你出去。”

“我让小厨房预备了梅子酒和羊肉饼,咱们回来一起喝一些。”谢莞泠挽上他的手臂,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。

裴家的规矩,新媳妇进门头一年在小年这天得先去祠堂,在一群本家亲族的见证下祭拜祖宗,讨个吉利。意为新妇已经得到了先人的认可,只有这样,大年夜晚上才能以裴家人的身份进祠堂祭拜。

曲氏为了这事儿提前交代过谢莞泠,虽然只是走个过场,祭拜的贡品规矩却是不容出一点儿错,否则就会被视为不吉利,她这个媳妇没资格进裴家的门。

谢莞泠起初还觉得这事儿没什么了不得的,曲氏几次耳提面命之下,她方才将此事放在心上,事无巨细,一一看过才放心。

没承想到了这天还是出了岔子。

小月扶着谢莞泠跪下,轻轻的对着祖宗牌位磕了两个头,就在第三个头快要磕下的时候,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
“呀!你们看,祖宗牌流血了!”

“怎么回事!”

裴母第一个走到祠堂中间,看着祖宗牌位上“祖德流芳”的“德”字下方正往下流着暗红色的液体,裴母一惊,差点站不稳。

定远侯和曲氏四目相对,看着儿媳脸上满是担忧,其他三房心思各异,只是除了王氏其他人都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
围观的裴家族人也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,“祖宗牌位流血,看来谢家女当真不配做我裴家妇。”

“四奶奶嫁进来的时候订过三门亲,最后都不了了之,外头人都说她克夫,我还当是都是流言呢,这下……”

“谢家女怕是不祥之人,先人才会给出这样的预示。”

声音虽小,但谢莞泠多少听进耳朵里了,她脸一白,幸好人这时候跪在地上,两手掌心撑着地面,否则怕是也要支撑不住倒下去了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小月慌了神,新媳妇祭拜祖先,祖宗牌位却流了血,这事儿传扬出去,她们姑娘还要不要活了。

谢莞泠抬头,目光钉在了“德”字上,面对族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。

裴云川听了这些话,心里“哗”的一声烧起过来,把脸一沉,转过身面对一群族亲,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
几个长辈脸上不好看了,其中一个老者忍不住指着裴云川,“四哥儿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其余人则是畏缩的看着裴云川。

裴家一族多出文官,只有定远侯这一支出武将,裴家族人多惧怕侯府的人,尤其是裴云川这种上过战场杀过人,刀尖上舔过血的。

裴云川额上的青筋跳起,眼看着就要藏不住怒火爆发,裴母适时开了口,“四哥儿!没了规矩,怎么跟你叔伯说话的?”

“祖母,孙儿知错。”裴云川看向身侧跪着的谢莞泠,嘴唇动了动。

裴母这时候也头疼的紧,谢莞泠嫁进来这么久无论是为人处事,还是对她还有定远侯夫妇都是孝顺的紧,十分得自己心意,怎么偏生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
王氏挤到裴母身边,“母亲,这四哥媳妇嫁进来这么久,咱们都知道她是个克勤克俭,温柔恭顺的好媳妇。只是拜先人出了这样的事情,到底不吉利,不如先把四哥媳妇送回院子,等过完今天在处置吧。”

王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,确保在场的人都能听得见。

谢莞泠眸光一冷,好个王氏,一番话听着像是为她着想,实际上就是要坐实她不吉的传闻,今天王氏的计谋若是得逞,将她送回了院子里,怕是不久后王氏就会想办法让她下堂了。

曲氏拿不了主意,有心要帮谢莞泠解围,却不知怎么开口,只得看向丈夫。

定远侯虽然是一家之主,可此事关乎后宅,又在母亲和一众族老面前,他还真拿不定主意,只道:“祖宗牌位没几天前才修缮过,怕是那工匠做的活不精细才会这样,让诸位叔伯兄弟见笑了。”

“大家今儿且先回去,待下次吉日再请诸位前来。”定远侯虽然也忌讳这件事,但在族人面前还是要保全自家的面子,所以他不赞同王氏的提议,寻了个借口让大家顺台阶下了便是了。

裴母也连连附和,偏生方才那老者又叫嚷起来,“这事不见得是工匠的错,谢家女未出嫁前克过好几任未婚夫,这大家都知道吧?”